苏城被再一次投进圣女湖,享受乌族上下的膜拜之后,族长高举蛇头拐杖,说了几句嘀哩哇啦的“鸟语”,族人立刻欢呼雀跃,载歌载舞。
他们时而将双手举到头顶,念念有词;时而用手中的长矛撞击大地,大吼大叫;时而又跪到地上,轻声歌唱。
苏城猜想,这应该是乌族特有的祭祀流程。一些古老的部族常以太阳和大地作为父和母,以某些鸟兽作为部落的守护神,而乌族三种不同的行为,分别用来致敬太阳、大地和蛇神。
等族人唱罢,族长双手平举蛇头拐杖,对着天地三拜,然后从高处缓缓走下,来到圣女湖边的奇石旁,望着已经冰化的七头蛇,开始大声说唱。
这一次族长没有用乌族的鸟语,似乎是故意让苏城听明白。
之前不明白也就罢了,等听到族长的话,苏城满脸黑线,“这他妈的哪里是祭祀,完全是谋杀。”
只听族长有理有据的唱道:“蛇神啊。”
其余人也跟着唱道:“蛇神……”
族长:“请原谅我们的子民。”
其余人:“原谅我们的子民……”
族长:“是他破坏了祭祀。”
“是他,是他……”
“所有惩罚都给他。”
“给他,给他……”
族长一句,部落的人跟着一句。苏城也跟着在心里诅咒一句:“狗屁啊……原谅你妈啊……关老子什么事……诅咒乌族所有人早点去见你们的老祖先……”
终于族长唱完了最后一句:“五四七八……”
“五四七八……”
“你是傻瓜?”苏城也骂的累了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,随口跟了一句,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,也不知是对乌族人推卸责任的方式感到有些低级趣味,还是对自己身处这种环境的一种无奈。
良久,到处仍然回荡着“你是傻瓜”这句话,苏城有些诧异,抬起头朝岸上望去,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。
在乌族族众反复吟唱“你是傻瓜”这句话时,族长将手中的蛇头拐杖向天一指,如同‘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’中的主人公一般,唱了一句“你是傻瓜”,天空如同藏着宝藏的山洞一般,听到芝麻开门后,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几道闪电从天际中倾泻,噼噼啪啪不偏不倚击中湖边的奇石,奇石遭遇雷击,原本已经凝结的冰凌开始消融。
冰凌消融,原本已经冰化的七头蛇竟然苏醒过来。嘶鸣着扭动身躯,激起数丈水墙。
族长看到七头蛇复活,将手中的拐杖一收,众族人停止吟唱,天空中的裂口迅速归于无形,一切都恢复了之前的模样。
七头蛇并没有攻击乌族部落的意愿,反而如同被驯化的灵兽,对族长微微点头,完全没有之前傲视一切的锐气。
族长石刻般的面容始终如一,只是眼神动了动,向七头蛇挥了挥手,道:“祭品已妥,还请蛇王代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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