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不去手?
他看向叶暮修有些为难的脸。
他这是把自己当做上面那个了?
边生皱了皱眉:“叶暮修,你一直以来都是1吗?”
叶暮修心中警铃大作,他是故意说这些话的,边生车上的动作,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“是啊。”他说道。
边生看着叶暮修有些不太自然的脸,奇异地想到了一个让他格外兴奋的点,按照叶暮修这话里的意思,是不是意味着,叶暮修还没有被开拓过,在某种意义上,是不是等同于还是个处。这个想法让他的心情好了起来,他直起身子缓缓靠近了他:“那在我成年前,你不可以碰别人,也不可以让被人碰你。”
叶暮修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很自然地说道:“这不是最基本的吗?”
边生很满意叶暮修的回答,笑了笑:“叶暮修,刚刚车上你已经舒服过了,是不是该轮到我了。”他故意放低声音,手指游走在叶暮修的身体上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叶暮修挑了一下眉,伸手捏住了边生不听话的手指:“你不是说,不用吗?”
边生手指一僵,不动了。
边生这副模样,印在叶暮修的眼里,可爱极了,他朝着边生的耳朵靠了过去:“去房间,我让你舒服。”温柔的气息喷洒的耳廓,让边生全身传来过电般的酥麻,他把手指从叶暮修手心抽了出来,伸手拉住了叶暮修拉松了的领带,带着蛊惑的气息,说道:“去房间。”
叶暮修整个人被边生往前扯了几分,他站了起来,任由边生牵着回到了房间。
到了房间以后,所有的一切都乱了。
叶暮修摆了摆手,表示没事。
边生有些心疼地帮他擦掉了他嘴角的东西,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一暗,他知道他不该现在问,可还是忍不住地想知道。
他用力地按了按叶暮修的嘴唇,问道:“叶暮修,你这张嘴有帮别人吗?”
叶暮修笑了笑,没在意。
自己以前怎么可能伺候别人,他是金主,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,顶多会耐心地帮着做扩张。
叶暮修摇了摇头,给了边生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“没有。”
第53章
春节很快就过去,春节一过,离春天就近了,离边顾南和桑怀的祭日也近了。原本叶暮修和边生会分开去祭拜,理由很简单,两个人都要有个安静的环境,和去世的人说话,只是这一次,全部落在边生一个身上。
祭日前一天,周董突然打电话过来,一定要让叶暮修去总公司一趟,电话里听起来挺着急的。叶暮修推脱不过,只好去了。
祭日当天,边生向学校请了假,最后一节是体育课,边生没有上,直接去了家里,拿了祭拜要用的东西。司机载着边生去了目的地,路过一家叶暮修常去的花店,下了车,买了一束小雏菊,这是叶暮修千叮咛万嘱咐的。
到了墓地,冷色调的墓碑身后是一大片晚霞,美的不太真实,有一种湿漉漉的坠落感,颜色从重到轻的晕染开来,像是入水的宣纸。
边生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上,直立在两侧的松柏投下一条条斜长的影子,带着晚霞的橙红平铺在石阶上。
边生来到墓碑前,站立好了一会儿,才把袋子里要烧的东西拿了出来。他蹲下身子,按下打火机,火苗跳跃着点燃了黄色的佛纸,火光摇曳的燃烧,印在边生的眼里,是一条蜿蜒的火线。
佛纸随着时间被燃尽,只留下一地的灰烬,很薄很轻,风轻轻一吹就飞卷而起,起起伏伏,像是一场灰色的小雪。
边生蹲了好长时间,才换了一个姿势,把手里握着的小雏菊轻轻地放在了桑怀的墓碑前,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布,把两块墓碑都擦了一遍。做完这些,边生盘腿坐在了地上,手上还落着一片灰,他抬手把它捻碎了,白皙的手背上,留下了一抹脏兮兮的痕迹。
此时落日已退,光线被吞噬,留下一片暗蓝色的天。
“爸,妈。”边生很轻地喊了一声,他抬起头看了看照片,两个人都笑得很好看,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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