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郎颤抖,“我这样爱她,我用尽了弥补之情去爱她——可是她却为什么还是不快乐,她竟然还是不爱我!”
“当我终于颤抖着将她拥入床帐,当我终于褪下她的衣裳,当我用尽了柔情想要全部地拥有她——她却像疯了一样地推开我,大声地骂我是‘畜.生’!”
蓝忆忍不住战栗,“周玉郎!你,你竟然又强迫绿腰,你竟然又让她重蹈了她上一世的梦魇?!”
周玉郎怒声否认,“没有,我没有!长长的十五年,我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我的欲念,从来没对她做过逾矩的事!我始终好好地当她的养父……却也一直在告诉她,我爱她;然后问她,她也说,她爱我……”
均周玉郎的声音抓狂起来,“她明明也说,她爱我呀……既然我们彼此相爱,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夫妻,为什么不能做那最亲密的事!”
蓝忆摇头——她明白了,周玉郎他果然不是人,他不懂人情世故,他不明白人间的“爱”之一字要分很多很多种……
蓝忆咬牙,“周玉郎,周大哥……你一直误会了……你说你爱她,你说的是男女之爱;而绿腰说她也爱你,她说的却是父女之爱……她在你身边,以养女的身份长大,她已经将你当成她的父亲整整十五年!而那一夜,你忽然由父亲的角色变成恋慕她的男子,你说她如何能那么快转变过来,她怎么能接受与自己的父亲床笫欢.爱?!”
耒周玉郎沉默下去,良久方说,“男女之爱?父女之爱?我,我的心始终是如一的啊,我一直是深深爱着她的啊……”
蓝忆摇头,“后来呢?后来绿腰又怎么样了?”
周玉郎深深地喘息,像是心中压抑着无尽的痛楚,“我爱她,爱到无法忍受她不爱我,一如前世一般。我以为她只是太小,我以为她只是羞涩于床笫之事,所以我想,如果我多爱她几次,多让她体会到床笫的美妙,她便会快乐起来……”
“于是,我夜夜要她;甚至花园、假山、水榭、书房,只要我们到过的地方,我都要过她……可是她却一日比一日憔悴下去,每次的欢.爱也是都不欢而散。”
“她唯一的快乐,依然还是琴。她从前世带来的记忆,也唯独只剩下琴。她的琴音更美,却也更加哀怨,就连我听着都忍不住落泪……”
“后来我想,也许该给她一个孩子。如果她当上了母亲,便会从我女儿的身份上抽离出来,而接受与我平等的地位——所以我更加卖力地爱她,我们整日守在庭院里再不出门……”
“可是,合该有事。上界召我回去,我本是佛前的乐师‘紧那罗’的族人,所以我不能抗拒,只得回去;待得我忙过了上界之事回到人间时,已经是一年后。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,我发现绿腰竟然在这一年里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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