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见孙轩峨那如梦似幻的表情,蓝忆就是一哆嗦,忍不住跳起来拍了孙轩峨一掌,“你,你怎么能那样!你现在让月娘有了身孕,你怎么还能如梦似幻地回忆一个青楼里的女子!你这个家伙,怪不得你回不来,一定是你背叛了月娘,是不是?”
孙轩峨又是一哆嗦,“姑娘,我,我……”
幻香叹息,走上前来扯住蓝忆的手,“蓝忆……先别心急,你坐下来,好好听他讲完。如果不说清他之前的种种,恐怕他真的就再也回不来……”
蓝忆咬牙,闷闷地坐下来,“好,你继续说。”
均孙轩峨一声长叹,“她身在青楼之中,可是她却不是青楼里的那些女子……她是一个小丫头……”
蓝忆惊愕一个,“小丫头?小丫头难道长大之后就不挂牌了吗?恐怕也不会一直好命到只做小丫头吧!难道——她相貌不好?”
孙轩峨静静一笑,“不,她,很美,甚至要比那青楼里所有的女子都美——只是,她的面颊上,有一大块青瘢……青瘢覆盖了她几乎半边的面颊,所以倒也就此摆脱了她成为挂牌姑娘的噩运……”
耒蓝忆一愣,“那你,却没被吓退?”
孙轩峨笑,“起初,我是被她骗过了的。那时候我跟表兄弟到青楼里的时间,往往是白天,客人少,以免撞上家里的长辈;那个时间姑娘们都不大愿意见客,而我又只是坐在楼下大堂里喝茶听曲儿的,所以一般没人搭理我。只有她,袅袅婷婷走在大堂里,端茶倒水,或者是伺弄花草。”
“她右边面颊有青瘢,所以她总是会下意识地右侧靠内行走,只露出她美好的左侧半脸,以及那娇娆的身段。而我,因为坐在那里,便也只能看见她的半脸和侧身,自然没发现她面上的青瘢……”
孙轩峨说着一笑,“呵……或许这也是缘分吧,便只是见着她安安静静的身影,我却也发现自己被她迷住了。一日不来见她,便只觉心中生草。那时候的我年少轻狂,也是孟浪,便终于跟在她的身后,在茶房里搂住了她……”
“茶房昏暗,她有格外的柔软馨香,我一时情急便没顾上太多,揣了块银子在她的衣襟里,便,便……便不顾她的抗拒和哭泣,占了她的身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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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忆闻言张大嘴巴,“你,你竟然是强迫了人家……”
孙轩峨狼狈地点头,“是。我以为青楼里的女子都可以是用钱买到的……所以我自认为给了银子,便不用顾忌什么……这,这也是我坐在青楼里,看到的一切,却没想到其实青楼里的女子,其实也有不同……”
“当一切结束,我放开了一直捂住她嘴的手,她却狠狠地对我说,恨我……我当时却也丝毫没当回事,我反倒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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