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我无心从去住,蓬莱顶上候瑶环……”蓝忆难过地摇头,“瑶环的心,一直宛如这玉镯玉质的澄澈、坚贞……只是我们一直忘记了最浅显的事实,反倒自作聪明地绕过她的名字去思索所谓的内涵……”
“瑶环就是答案。‘瑶环’,就是答案!”
孙轩峨也是双泪长流,“因为瑶环是‘瑶环’,所以她才能帮了我,才能让我终于在月娘面前现出身来……”
“蓬莱顶上候瑶环……瑶环者,代指仙女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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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香也是一震,握住蓝忆的指尖,也是微微颤抖,“是,蓝忆。其实我们都已经几次碰触到了答案,可是我们却,始终被自己心底的狭隘引入了歧途——当初你问我,为什么在彼岸世界里找不到瑶环;问我什么人死后可以不必去彼岸世界,我便告诉过你,其中有一种可能便是上界之人,他们可以跳脱轮回而返回上界……”
“可是我们一直将自己缠绕在怀疑里,一直认定瑶环定然是为了报复而杀人,更会为了报复而化身怨灵……所以我们不肯将她想象成上界之人,我们自己松开手,让事实溜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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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忆大哭,“是啊……就因为瑶环是上界仙女,所以她才能用曼荼罗花印封住孙公子,再将她自己的命数渡给他,帮他重生……所以孙公子在到达了乌垒城中之后,才可能在后来为了孩子的出生而再死一次……”
“因为瑶环是上界仙女,所以她才有能力让孙公子在月娘眼前显形——也正因为孙公子后颈一直带着瑶环的曼荼罗花印,所以他才虽死却不同于死灵,所以乌垒城中的居民才看不见他,而灵媒也看不见他……他是死人,却被曼荼罗花护住了生魂……”
蓝忆哭得抱住自己的头,“也因为瑶环是上界仙女,善良的她才能不带任何偏见地在月娘分娩之时,陪护在月娘身边;丝毫都不嫌憎地帮月娘擦洗身子——因为她知道,月娘是孙公子真心爱着的女子,月娘能够给孙公子带来幸福,所以瑶环爱屋及乌之下,舍弃了小我的爱恨偏见……”
“也正因为她是上界仙女,所以她才能不在意我们的执念对她一次次的歪曲和伤害,从不现身来辩解……她一直没有怪过我,就算她离去的刹那,她还在回眸,对我微笑……”
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让我都来不及对她说一声,对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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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过耳,吹落蓝忆颊边的泪珠。一滴滴泪珠光灿灿地落在孙轩峨手腕的玉镯之上,让玉镯更为光华闪烁,耀人眼目……
蓝忆惊讶地望着那玉镯的摇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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