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朗乾坤,阳光普照。幻香与蓝忆并肩站在窗前,静静望着那高僧褪去武士衣装,灰衣翩然站在大漠的风里,凝肃念起“往生咒”。
蓝忆惊呼,“幻香,我,我觉得我好像是——看见了他们的魂魄!纯白缥缈着,渐渐向着金光普照的空中,上升……”
“幻香,我,我一定是眼花了,对吧?我爹娘说我只是凡人,我是肉眼凡胎,我怎么能看得见,一定是眼花了……”
幻香凝眸望向那惊讶得有点语无伦次的蓝忆,眼前的一切再度证实了他的猜测。就算蓝忆是凡人,就算她没有继承来鲛人的能力,但是她却有她自己的独特之处——就像那个那一晚,她就是一盏燃烧在此岸与彼岸之间的嫣红灯火,能让身处彼岸之人循着这点灯火回到此岸。
均所以,可以说她拥有站在此岸与彼岸交界处的能力,她是彼岸之人唯一的光明,她也能够望见彼岸之人……
幻香和柔嗓音轻轻讲述,“蓝忆,别怀疑自己。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:晋时,有一位抗胡的名臣温峤。世人皆敬重他的忠勇,于是遇到什么诡异之事便也愿意请他来以正气查之。武昌牛渚矶,水深不可测,人们都世代传说水下有鬼怪。便请温峤来查。温峤正名天地皆知,便有仙人赠其神物‘通天犀’,嘱他,此犀牛角可以镇妖、分水,让他在牛渚矶点燃即可查明水下妖孽形状。”
蓝忆惊讶得睁大了眼睛。
耒幻香继续说,“温峤便在牛渚矶上点燃了犀牛角,果然,水中各种怪形之物扑向岸上犀照而来——因为那犀照是唯一能够燃烧在此岸与彼岸之间的光明,也是彼岸的鬼魂们唯一能够看到的此岸之光。”
蓝忆抬眸凝望幻香,眸子里是无法解释的迷惑,“可是,幻香你将这个故事讲给我听,是为什么?我与那温峤又有什么关联?”
幻香摇头,眸子望向遥遥的天空,“曾经,你的那对老祖宗,眉生和绾绾,便也曾经在金沙国,使用过类似的上古之术。他们用象牙神木镇住水患,那象牙与通天犀的犀牛角有着同样的神力——我在猜想,或许,你便是继承了一部分这样的异质。”
“蓝忆,所以,你能看见彼岸的魂魄。纵然是肉眼凡胎,纵然在这朗朗阳光之下,你一样还是能看见。”
蓝忆惊得一把抓住了幻香的衣袖,“你说我,我能看见鬼?”
幻香缓缓闭上紫眸,“不然的话,昨夜,你怎么能看见我的变身?”
蓝忆摇头,“可是,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这样的印象?我不记得我见到过鬼魂啊?”
幻香难过地垂头,“这就是我的过错了。也可能就因为你遇到了我,而我又是鬼道中人,所以才开启了你这部分的能力……其实对于你,这不是快乐,反而是一种负担……”
“只能看见鬼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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