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?哦,是不是他还在回来的路上?枫,你对他还真好,人还没有回来礼物都准备好了。”稀佟笑道。
“我不是给泊秋买的。这些东西是买给陆房斌的。”回到家里的张聆枫再也没什么顾忌,说话间眼泪已经开始满溢。
“给他买?枫,你没发烧吧。你不是想和他重归于好吧。”
“不是。稀,陆房斌他……他……死了。”聆枫泪雨滂沱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你开玩的吧。这怎么可能!昨天,我和时承勇还跟他在一起喝酒呢,他还跟我开玩笑说要过来找你呢。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。”稀佟想不相信,可是看到张聆枫哭得可怜样她又不得不信。“枫,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不会是车祸吧。”
“稀佟,是我……是我杀了他。我杀了他……我杀人了!”张聆枫扑到稀佟失声痛哭。
“你?……怎么可能!枫,你先别哭了。快告诉我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会这样?昨晚上是还好好的吗?”
稀佟把张聆枫扶到了沙发上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。张聆枫的身体因为哭泣过度而不停抽搐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的经过跟稀佟说了一遍。稀佟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不断地安慰着她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,她自己的脑袋也变得空白。
“枫,别哭了。既然事情发生了,我们总要想办法解决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稀……你说,我该怎么办啊!我已经走投无路了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张聆枫在稀佟地怀中哭嚎着,情绪愈发激动起来。“我已经想好了,准备去自首。可是,在自首之前我想见泊秋一面。而且,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啊!”
稀佟轻轻地拍打着张聆枫的背部,努力地让她平静一点,“枫,你别再哭了,这样子对孩子不好的。像你这样的情况属于正当防卫,如果去自首应该还会判得轻一些。而且现在你怀着孩子,说不定会判个缓期也难说。”
“我杀了他,就是让我去抵命我也无话可说。稀,我不在乎法院会怎么判。可是现在我要你帮我,在进去之前我必须见泊秋一面,然后把孩子生下来。至于以后怎么样,我现在不想去想了,我已经走到了末路。”张聆枫的心情渐渐平复,努力地让自己坚强起来。
“可是你要上哪里去找他?还有……你把那……那个人放在哪里?”
“他现在还在房间里。我想先把他的后事处理了,然后再出去找泊秋。稀,能不能帮我到甜甜以前上班的KTV里帮我问问,说不定有人会知道她是哪里人。”
“嗯,等晚上的时候我去那边帮你问一下。我有几个姐妹现在在那地方上班,找她们帮你问一下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“谢谢你,稀佟。”
“大家姐妹一场说什么谢!枫,你现在要坚强一些。别再哭了,很伤身体的。”稀佟扶着张聆枫,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。
“嗯。稀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。你先在这里坐一下,我先把衣服拿进去给他换一下。”张聆枫说着站起来,把之前买回来的衣服稍稍地整理好,然后抱着走进卧室。稀佟,愣了一会,但很快便站起来跟了进去。虽然她很害怕见到尸体,但她不能不帮张聆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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