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六一天也奔波在路上。县城到S市,由南往北。由于临近春节假期末尾,高速公路上来往的车辆比初二那天多了好几倍。
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风光,半夏在心里默念:再见了小城,明年再回来看你。至今已离开县城很多次,可每次在车子驶离县域的时候总是感到不舍。亲历过很多离别,却依然对每次离别感触颇多。家乡大概永远都是每一个离乡人的羁绊。
返程仍然是每开四个小时休息一个小时。到达居住的小区已经是初七的凌晨两点,整个小区仍亮着灯的人家不多,一栋栋楼房陷入黑暗。半夏降下车窗,窗外的冷风扑面而来。果然,回到了这熟悉的北方,依然是熟悉的干冷配方。
周止安从后备箱拎出两个人的行李箱,半夏拉过自己的,另一只手牵过他的手,交握的双手在空中微微晃了几下。在等待电梯的空隙里,半夏转头看着身边男人略带疲惫感的脸,“止安,这几天真的是辛苦你了,来回开长途真的好累的,不知道怎么感谢你。谢谢你的陪伴,这个假期很特别,因为你在,也很开心。”
周止安松开拉着行李箱的手,抬起拍了拍半夏的肩膀,声音沉郁微哑,“夏夏开心就足够了。能和宝贝一起度过这个假期,我很荣幸,谢谢宝贝带我领略不一样的风景、品尝美味的家乡特色。”俯身在半夏脸上印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。
电梯到了。半夏掏出钥匙开门,打开灯的开关,把手中的行李箱推进玄关。看向站在门外的周止安,轻轻扯他的衣袖,“现在很晚了,要不……你今晚不回去了吧,在我家休息怎么样?”
周止安脸上露出讶异之色,这是半夏第一次邀请他在家中留宿,“可以吗?”
半夏把门拉得更开,“进来吧。”
鞋柜上放着之前半夏买给周止安的毛拖鞋,他自觉地换上。
半夏去把热水器的开关打开,再去烧一壶酸枣仁水。给周止安倒了一杯水后,说自己先去洗澡。
半夏洗好出来,用干发帽吸着头发上多余的水。周止安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柑橘香味,他拿着干净的换洗衣物走进卫生间。看到置物架上那瓶柑橘调的沐浴露,他挤了两泵涂在身上。
半夏已经把头发吹干,床单和被套都换上了干净的。周止安出来,身上是和她一样的沐浴露味道。他们身上的味道相同,这让半夏感觉隐秘而暧昧。
周止安是寸头,头发用毛巾擦擦就干了。半夏让他把擦过头发的毛巾放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。
时间已晚,衣服不急着洗,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。关掉客厅的灯,两个人来到卧室。半夏在床的一侧躺下,周止安自觉地躺在另一侧。卧室灯的开关在半夏那边,她按下开关,朝着周止安的方向轻声道:“晚安啦。”凑近想给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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