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预想的差不多,蒋婷的家很老旧,阴暗而又潮湿。
开门进去的时候,两个人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。一个是蒋婷的爱人周方正,高高瘦瘦的,看起来很是憔悴。另一个则是周方正的母亲,同样很瘦弱憔悴,甚至看起来都已经摇摇欲坠。
家里弥漫着浓烈的中药味,阳台外边做了个炉灶,应该是专门熬药的。
互相打了招呼,之后周方正去拿了碗筷给叶天和苏心,几人坐下来吃饭。
看得出来,周方正应该也是个文化人,言行举止非常得体,跟蒋婷倒是般配。
边吃着,叶天开口问道:“阿姨这是,肝病?”
“是啊,肝腹水。”周方正苦笑,“具体原因医院也查不出来,只能靠中药维持。”
蒋婷不禁惊奇:“叶天,你怎么知道?”她并没有告诉叶天他们,自己的丈夫和婆婆是什么病。
叶天抿着微笑:“我懂一些医术。”
蒋婷细眉扬起:“真的啊?那,那你帮他们看看。”
周方正却轻声道:“哪有这么容易,医院查了这么久都查不出。”
“哎呀,看一下又怎样。”蒋婷狠狠瞪眼,周方正顿时不敢反驳了。
叶天保持着笑容:“等会我看看,不过先说好,我的医术确实挺一般的。”
周方正也没太在意的点头:“行。哎,说起来我这病也是诡异的很。”
“哦?说说。”叶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方正,虽然消瘦,可他的生机很旺盛,反倒有点像是,过阳?
没能把脉,叶天也不好确定,只是感觉周方正的情况不太对。一般病人的生机会损耗严重,就比如周母,她就很虚。
蒋婷不由接过话:“他是在工地里感染了什么东西,回来之后就成这样了。去医院做了很多检查,都说身体没有任何问题。可他一天到晚就感觉身体发软,半夜还会发热。”
周方正点头附和:“是啊,有时候半夜明明很冷,可我浑身都湿透了。你说肾虚吧,我去给老中医把脉了,又说我一点都不虚。可就是没力气,一天到晚软绵绵的,连睡觉都没力气的那种。”
叶天不由放下碗筷,伸出手:“你把手给我看一下。”
周方正赶忙把手伸过去,叶天抓住他的手腕把脉。确实跟他说的一样,脉搏很强,一点都不虚。
很快叶天把手松开,再次拿起碗筷吃饭:“你问过吗,你去的那个工地除了你,其他人有没有出现问题?”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。”周方正苦笑,“那个工地在郊外,我也不认识他们。他们让我过去设计一个水池,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开始发热,而且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指不定那个工地里有鬼。”周母一脸担忧的样子。
周方正哭笑不得:“妈,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鬼呢。”
“那怎么解释你一趟回来就这样了?”蒋婷鼓着嘴,“以前我也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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