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灌木丛生,树木高大,小鸟们在林间欢快的歌唱,树下青草花朵美不胜收,是个钟灵毓秀的地方。
很快就要到达山顶,一座简朴的木屋出现在视野里。
木质的栅栏围成一圈,院中有些简单的桌凳,几个木架子上放了许多食材,正在阳光下晾晒。
看上去宁静美好,独成一世。
“弟妹。”
莫剑寒在门外轻声呼唤,深怕扰了这一方清静。
木门打开,一位身着朴素衣裙的女子平静地出来,没有见到亲朋好友的亲热,只是声音平淡地招呼了一声:“来啦。”
慕容雪微微笑道:“玉露,一年没见,过得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她点点头,示意几人进去。
慕容雪推了推女儿,莫染玉才开口喊了一声:“三婶。”
“好,一年没见,长高了不少,先进来坐吧。”她终于露出些笑容,对这个侄女好像很喜欢。
莫剑寒摇摇头,道:“先去看看三弟吧。”
闻言,玉露点点头,沉默地领路。
一家三口跟在她身后,气氛有些沉重,谁也没有心思开口说话。
直到那一座不大的坟出现在众人视线,莫剑寒才长叹了一口气,缓步走了过去。
“三弟,大哥来看你了。”莫剑寒拿出带来的好酒,放在坟前,眼神里都是沉痛。
玉露淡淡开口:“快二十年了,你每年都来,风哥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的。”
莫剑寒点点头,似乎沉浸在过去的记忆里。
慕容雪拉着玉露的手,柔声细语:“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。不如这次跟我们一起回去吧。”
她看了看碑上的名字,摇摇头说道:“这么多年,习惯了。再说我也不舍得离开他。”
这样痴情的女子,却是一人守着孤坟度日,一过就是将近二十年,真是让人唏嘘不已。
“当年我们兄弟三人,一腔热血,闯荡江湖,逍遥快活,若不是那一次变故,也不会如此。”莫剑寒低沉的声音回忆着过往。
“事情早已过去,如今说这些徒增烦恼罢了。”玉露似乎很不愿提起过去。
他看过来,一双眼睛都是愧疚:“弟妹,是大哥对不起你们,害了他,也害了你。”
她擦了擦眼角,侧过身去,不愿多说,只是声音微颤:“不用再说了。”
他见状只得无奈的低下头去,望着墓碑。
气氛这样沉重,惹得莫染玉心里也沉沉的,看着年华已逝的三婶,很有些感触。有心想开口劝慰几句,但仔细一想,便打消了这个念头,若是她肯忘却这段情,她早就走了。
祭拜过后,几人才回来。
院落中的桌子旁坐着莫剑寒。
莫染玉则是在院落里打量四周。
“玉儿,过来。”
她看了看父亲萧瑟的脸,还是坐了过去。
“还生我气呢?”他声音低低的,显得很随和。
莫染玉摇摇头,并不言语,不是说真在生他气,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女儿不理自己,他叹了口气,问道:“想听故事吗?”
“您说,我听着。”她很给面子的点点头,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跟山上那座坟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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