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铁衣与提刑副司扯皮的时间里,凤白梅已经轻车熟路地潜入了地牢,刚摸到顾斐牢门前,便见到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柳三刀。
一身柳树公公打扮的柳家孙公子,正将顾斐按在地上,掐着她的脖子。
顾斐的身手不算高,但绝不是柳三刀这种人能按住的。凤白梅只以为她中了药之类的,忙上前将柳三刀提拎开。一垂眼,却发现被掐的人虽然脸色酱紫,脸上的神情似乎在笑。被松开后,也没有如释重负,反而像是濒临死亡的恐惧姗姗来迟,充斥着那张英气的脸。
柳三刀被拉开后,眼里心里都只有顾斐,兀自挣扎着还要上前。
凤白梅觉得麻烦,将柳三刀推出牢门上了锁,回身看着顾斐问:“你同他说了什么他非要掐死你?”
顾斐的头发散了,衣服乱了,脸上的恐惧已经消失,双眼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漆黑。过道里的光照到她脸上一片昏黄,照见她发白的唇缓缓地咧出一个惨淡的笑容。
“我告诉他是我害死了柳如海。”
凤白梅闻言回头看了眼柳三刀,后者仍旧扒拉着牢门,脸上是没表情的,但视线还落在顾斐的身上。
一个前两天还把她当做杀叔仇人对待的人,只因听了旁人一句话,便立刻换了仇恨的对象……得亏这孩子手上没功夫,否则还不知手上要沾多少人命呢!
凤白梅回首在牢中环视了一下,见可以坐的也就一团干草。好在她也不是个讲究人,盘腿坐下后才问:“有人说你曾是血衣门的人?”
顾斐四仰八叉地躺在冷冰冰的石板上,一副生死有命的样子,听到这话也丝毫没惊讶,落落大方地道:“不错,血衣门元老级的人物,皆随陶定芳的姓,我的名是霏儿。”
凤白梅双眉一扬,不置可否地又问:“走私矿料的事你参与了多少?”
顾斐道:“全程参与。”
“这么说,你应该知晓当年镇魂军中参与此事的人员名单了。”凤白梅再问。#@$
顾斐愣了一下,很快便又恢复了那副躺平任由处置的样子,“太久了,记不住。”
“无妨。”凤白梅从怀中摸出几张黄皮纸,“这几封信是从血衣门收缴来的,需要中过陶定芳的特制蛊毒的血才能令字显现。”她说着话,拉过顾斐的手就要咬。
刚才还一脸无所谓的人闪电般地缩回了手,坐起身退到墙角,又惊又怒地看着凤白梅手中的纸。接触到凤白梅似笑非笑的目光,她忙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,时怒吼道:“你凭什么要我帮你?”
“几滴血而已,你都要死了,不用这么吝啬吧。”凤白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既然舍不得就算了,你别激动,仔细莲花纹露出来,怪吓人的。”
顾斐不知她到底要做什么,只愤愤地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凤白梅,你若还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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