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袍服,与另一群德意志人分庭抗礼。
但此时,大家全都惴惴不安。
“主教,出事了!奥托殿下,病逝。”教会的人告诉多蒙科斯一个不幸的消息。
大王子奥托,年仅三岁病死。
多蒙科斯如遭雷劈。
大王子奥托,不用多想,这名字当然是从奥托三世来的。毕竟伊什特万的老婆吉塞拉,是巴伐利亚分支王族。而这一寄托着伊什特万远大理想的儿子,竟然病死了!
大草原上缺医少药,多蒙科斯这些殖民者也以更好地治疗水平,获得了少量拥趸。奥托三世染病时,就是教会派人医治。
现在人死了,多蒙科斯可以想象,教会的权威短期内恐怕无法复苏。
他踉跄的走入帐篷,只见数个萨满教祭祀穿奇装异服、戴鬼面,在庭中又唱又跳,似乎在做占卜。
而伟大的圣王,这会儿抱着儿子的遗衣,一边哭一边喊着儿子的小名。
左侧,站着匈牙利诸贵族。他们都是伊什特万的直属封臣,地位都不甚高,且虽皈依基督,却仍如往日般游乐。
右侧,站着德意志殖民者。领头的骑士,名叫贝西林·冯·瓦瑟堡,其次是洪特·帕兹玛尼家族的两兄弟,洪特与帕兹玛尼,后二人本非名门,只是乡野小贵族,却在匈牙利大放光彩,而组成一个家族。这三个骑士,都是997年帮助伊什特万击败他的叔叔科潘尼,夺取王位的支持者,故而他们反倒更受宠幸。
俄尔,那萨满突然趴伏在地上,口中吐出鲜血与虫尸,惊的众人连连后退,他咳着血虚弱道:“我...我看到了,是一个来自东方的魔鬼!他本应有5000岁,靠吸收童子生命延续青春。他...他叫赛理斯!”
赛理斯?
罗马总督索菲?
多蒙科斯不用多想,也清楚这附近只有这么一个赛理斯人。
而那血与虫尸,却令多蒙科斯痛恨之余,又自愧没有办法破除原始迷信。
连三个信基督的骑士,竟也纷纷认同。这分明是在匈牙利呆久了,耳濡目染,开始笃信萨满教的征召。
“没错...赛理斯,正是那个索菲!是那个妖魔般的人物,才连续打败了好多国家。”伊什特万被儿子的死激得,人都魔怔起来。口中念念有词,更拔出弯刀左右空挥,似乎如此便能杀死空气中的索菲。
而他的妻子吉塞拉,并不在此。也无人能安抚他。
这件事说来吊诡。
前段时间,施韦因富特的亨利,诺德高伯爵起兵造反,与新国王亨利大战,国中贵族纷纷作壁上观。
但令人惊异的是,国王亨利的弟弟,奥格斯堡的布鲁诺,他竟然支持起了敌人!
布鲁诺与亨利两兄弟幼年一起在雷根斯堡避难,和那个亨利三人是童年玩伴。但都已是成年人,布鲁诺却扔了兄弟,帮助朋友!
国王亨利大怒之下,要追杀亲弟弟。
布鲁诺无处可逃,干脆逃进匈牙利,姐姐这里。
这也使得巴伐利亚与匈牙利交恶,令伊什特万的夫妻关系非常不和睦。
而后,又有人把索菲的信拎出来说事。
正因无人阻拦,故而伊什特万的命令无人抵触。
一封极尽辱骂的信被送回,匈牙利不顾北有黑匈牙利人作乱,南有特兰西瓦尼亚异教徒造反,竟直接起兵找索菲的麻烦。
多蒙科斯跌跌撞撞的走出营帐。
他远望,那几个萨满与几个匈牙利贵族正窃窃私语,仿佛在密谋着更大的阴谋。
他低头,不知觉竟已感知不到腿脚,发觉点滴鲜血落在胸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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