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若端起口缸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这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,脸上显出成人才有的表情,“小强哥,为我们的相遇干杯。”
我有些伤感,端起口缸,一口喝干了。
前途未卜,生死不明,这对心智成熟的大人来说,也是备受煎熬的受罪,更何况小若?
小若没有酒量,又喝得“开心”,不一会儿,就烂醉如泥了。
我把她抱进车里,放下靠背,让她躺得舒服一些,再盖上一条毛巾,也防感冒了。
做好这一切,我突然想,要是小若真的尸变了,感冒不感冒,还重要吗?
这一晚上,我思潮起伏,根本睡不着。
第二天,我捡了一些柴火,在公路边上生起火,烧水熬了一锅麦片粥。
小若上午十点才睡醒过来,她说道:“小强哥,吃什么?”
我说:“麦片粥,快去刷牙。”
小若猛不丁的亲我一下:“好耶!”
吃过早饭,小若进车里换了衣服,是在虹桥开发区的时候,她藏起来的那条黑裙。
小若转了个身:“小强哥,我好看吗?”
我说:“好看。”
小若说:“可惜没有高跟鞋,穿裙子要配高跟鞋的。”
我说:“小女孩儿,这样才清纯呀。”
小若说:“谁不希望赶快长大?”
我想了想:“你等着,我去给你找双高跟鞋来。”
小若说:“哪儿有高跟鞋?”
我指着度假村的方向:“那边还有所屋子没有着火,我过去碰碰运气。”
小若沉静地看着我:“好吧。”
我迈着大步,不久到了度假村,度假村都是木头房子,只有西南角最边上,还幸存了一间木屋。
不过这间木屋外墙被烤焦了,玻璃也被烧炸了,描着粗犷花纹的木门,也歪塌在了一边。
我走进木屋,所有的物品上都铺了一层黑灰。
床上的被褥还在,地板上就有一只红色的高跟鞋,长长的跟,起码有两寸。
拉开柜门,游客的行李也在。
或许因为度假村一场大火,没有人来这里搜集物资,所以这些东西还保存了下来。
但是,我找遍了木屋里的每个角落,又趴在地板上朝床底下看,红色高跟鞋的另一只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我无可奈何,只好提着这一只高跟鞋往回走,心想见到小若后,说什么呢?就说:“这鞋太高了,只穿一只,不会摔跤。呵呵,鬼才信。”
回去后,没有看见小若,也不在车上。
我以越野车为原点,绕了一圈:“小若,快出来,高跟鞋给你找来了。”
树林里寂然无声,只听得到唧唧虫鸣。
我一下慌了,大声喊小若的名字,但荆莽森森,群山寂寂,还是没有听到小若的回应,小若已经不见了。
我提着鞋子,茫然无措,心里隐隐明白,小若是不想让我看到她尸变时的模样,所以一个人悄悄离开了。
她是个爱美的女孩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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