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看起来似乎有难言之隐。
“相信我或者抛弃我,你自己选。”叶荨冷脸道。
那女子一怔,随即深吸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你叫叶荨,无父无母,自我懂事起,你就已经跟在了主子的身边。半年前,主子让你化名‘八喜’扮成太监潜进皇宫,目的是做主子的眼线。可惜,足足用了半年时间,你都还只是监栏院的一个小太监,套取不到任何有用的情报。直到昨天晚上,瑜妃娘娘被刺,你拼死护驾,才成功从监栏院搬到了储秀宫。”
听到这狗血的经历,叶荨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“这么说来,你跟我是同一个主子,你也是他派进宫来的眼线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那为什么同样是女人,你是宫女我是太监?”叶荨咆哮道。
那女人吓得连忙捂住了她的嘴,“大小姐,这里是皇宫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见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,那女人无奈道:“之所以不让你扮成宫女,是因为你性格刚烈,倘若在皇宫里遇见男人向你调戏,你很有可能脑子一热就将他杀了,到时反而多生事端。因此,主子索性让你扮成太监潜伏在宫里,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听见这个,叶荨的脸色一点也没有缓和,反而还黑了不少,“如果我的太监身份被人戳穿,才是真正的麻烦吧?听起来,你口中的主子,似乎很不关心我的死活。他关心的,好像只有他的情报和我会不会坏事?”
“这……”那女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。
虽然叶荨所说的都是事实,可是以前的她,从来不会跟主子计较这些。
在那么多细作之中,对主子最忠心的就是她了。
如今,是怎么了?
叶荨看那女子的表情,知道自己很难从她的嘴里套出话来,于是耸了耸肩,故作无奈地说道:“正如你所看到的这样,我好像失去了记忆。别说再为主子办事,就是像以往那样,好好地在皇宫内生存下去,恐怕也成了难事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请你安排,让我与主子见上一面。或许见了他之后,我就能清楚地知道,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。”
听到她所说的,那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,随即她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,“好,你等我安排。在这之前,你先装作重伤未愈的样子躲在房间里养伤,以免露出破绽。”
“好。”叶荨淡淡点了点头,在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之前,她也不会贸然行动,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
既然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,她必然会好好把握,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,死的匆匆忙忙,到头来,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。
那女人见自己与叶荨达成了共识,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,她抬头望望窗外,见天色已晚,于是主动开口说道:“天色不早了,我得先走了。你记住,我是永和宫的宫女凝翠,而你是监栏院的太监八喜,我们两个是远房亲戚,所以我才过来看你,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叶荨点了点头。
那淡然平静的样子,让凝翠仿佛看见了“她”以前的影子,她始终是她,就算失去了记忆,也还是一样。
想到这一点,凝翠的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“我走了。”凝翠起身离开了叶荨的房间。
听见门“吱呀”一声地关上,叶荨知道,她的人生,已经重新开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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