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诺道:“我也了解!”
秦至简笑着看他:“你怎么了解了?”
普普通通的一个笑容,言诺生怕被看扁,扬起下巴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:“我会闻呀,您的信息素对不对,我一闻就知道。”秦至简好整以暇地望着他:“那么,现在你闻到了什么?”
言诺用力地嗅了嗅:“闻到了咖啡味,很浓郁,很健康。”
不只是现在,刚才也很正常。
那秦先生为什么会头晕?
言诺仅仅狐疑了两秒钟,很快就自我说服了,秦先生的病情快好了,这点小毛病,估计闻不出来吧。
他不疑有他,继续看着秦至简切西红柿。
秦至简一刀下去,把西红柿切的歪七扭八,不仅切出来的形状丑,还把西红柿里的汁液切得到处都是。
“秦先生,您不应该这样切,要这样切。”言诺比划了一下。
秦至简又切一刀,结果和上一刀差不多,原木色的砧板快要把西红柿的汁液染成红色,再让他切下去,那还吃什么西红柿呀!
言诺着急起来,又比划起来:“您下刀时的力道和方向也不对,要这样。”
秦至简盯着言诺的姿势看,看完了还与他讨论了两句。
言诺见他问题犀利,以为第三刀会切的好一点,结果……比之前更糟糕了。
言诺急得直跳脚:“秦先生,您把刀给我,我切给您看。”
秦至简把剩下的可怜巴巴地小块西红柿递给言诺,言诺一刀下去,几乎没有汁水流出来,他干脆又切了两刀,把那小块西红柿都切了,一边切一边给秦至简讲解:“您看到这个纹路了吗?您要按照纹路切。您再试试。”
言诺急归急,却很有耐心,态度温和,不断鼓励“学生”尝试。
秦至简回到原位,拿起适才放在一边的半个西红柿,一刀下去,又失败了……
“还是不对。”言诺不厌其烦地解释,让秦至简把刀递给自己,慢动作似的一步一解释,“还有哪里不明白吗?”
秦至简抿了抿唇道:“道理我懂,操作起来很难。”
言诺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:“没事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秦至简叹息道:“术业有专攻,可能我在厨艺上的理解力有问题。”
言诺见他有些灰心,这不像他认识的秦先生,他才不要在秦先生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,他的秦先生永远战无不胜:“秦先生,您别灰心,我再严实一次给你看看。”
“别演示了。”言诺以为他要放弃,正准备鼓舞秦至简,就见秦至简突然来到他身后,他握住言诺握刀的手,慢条斯理道,“眼睛看到的和实际操作起来不一样,小时候你学毛笔字的时候,阿姨有握住你的手,带着你一起写过吗?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像是大提琴在耳边奏乐,言诺耳朵发红,他点点头,小声说:“有过。”
秦至简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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