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朝初期的杨宪案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杨宪及杨党骨干十八人被判斩立决,皆流放三族。其余三十九人被判杖则,发配凤阳服苦役。此案牵扯之人多达七八百。一时间引得应天城百姓议论纷纷。这些百姓不知道,跟日后空印案、蓝玉案、胡惟庸案相比,七八百的牵连人数实在是小巫见大巫。
应天城,西市。
毛骧威风凛凛的端坐在监斩台上。亲军都尉府的一众千户站在他的两侧。
杨宪和十八名杨党官员跪在他的面前。
毛骧志得意满的看着杨宪等人。他虽因胡乱攀扯杨思义、詹同等老臣挨了洪武帝的训斥,可洪武帝还是将监斩杨宪的任务交给了他。这是一个立威的大好机会。且因此事,他跟中书省的胡惟庸站到了同一战线上,得了一个朝中强援。
这次行刑之前,他特地去拜访了胡惟庸,二人一番密谈之后成为了新的盟友。胡惟庸很给毛骧这个新盟友面子。他命六部所有主事以上官员全部到法场观刑。这明摆着是帮毛骧立威。
毛骧高盛宣读了圣旨。随后他道:“杨宪,你还有什么遗言么?”
杨宪破口大骂:“毛骧!还有李善长、胡惟庸,我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们!”
毛骧命令手下:“去,找块麻布塞住杨宪的嘴!”
常歌已经销了病假,是这次行刑的副监斩官。常歌提醒毛骧:“毛指挥使,快午时了。是否该给案犯们验明正身?”
毛骧道:“好,常歌,我命你立即给案犯验明正身!”
常歌拿着名单,一一从案犯们面前走过。其实所谓的验明正身只不过是走个过场。杨宪和十八名党羽全都是朝中正四品以上的大员,哪一个没跟常歌打过照面?
常歌将名单交给贺升,随后朝着毛骧拱手道:“禀指挥使,案犯已全部验明正身。”
毛骧在一方写着“斩”字的令牌上画了个叉:“行刑!”
刀斧手手起刀落,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。曾经的拱卫司首领,权倾朝野的左丞杨宪一命呜呼!他的党羽们则成为了他的陪葬者。
毛骧起身,走到一众中书省官员们面前趾高气昂的训话:“你们都听了!今后一定要兢兢业业当差!切不可横行不法!否则,杨宪等人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行刑结束,毛骧带着一众千户回到了亲军都尉府。
亲军都尉府大堂。毛骧对一众千户训话道:“前一阵我身体抱恙,没怎么管府里的事务。如今我身体痊愈,也该将府里事务统管起来。常歌,这段日子你总览全局,着实辛苦了。我该谢你。”
毛骧的话言外之意是:老子现在又得势了!常歌,你最好识趣一点!别忘了我才是亲军都尉府的指挥使!你只是一个小小千户!
常歌怎能听不出毛骧的弦外之音?他道:“毛指挥使,属下年轻莽撞。您养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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