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榕追着问:“还有什么?”
傅商延说:“还有一件事情,我一直没有想明白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杜吉没有……”敲门声忽然传来,正好打断关键处的话。傅墨榕微有不悦,又见孙伯推门急道:“太太哮喘犯了,我们都找不到药。”
父子俩脸色巨变。
夏花楹有哮喘,但是好多年没有犯过。因为没有犯过,家中备的药总是放过期。傅商延前几天整理药箱的时候,刚把过期的药给丢了。
“快。儿子。你脚程快。快去我车上拿药。”傅商延买了药,却忘记拿上来。几年没犯的病,谁能想到她今天会犯?
傅墨榕跑出了救命的速度。
路过混乱的客厅,他也不敢停下来,闷着头,拔着腿,往外面狂奔。
傅商延同样是连蹦带跳,从楼上跳下来。他们围在沙发前,场面高度混乱,杂声一片。
“打电话叫医生。”
“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“再去找找药!是药就行!过期了也会有点效果!快!快!”
……
还有杜宝芸的哭声,夏花楹痛苦且粗重的喘息声。
傅商延挤进去。
他看见夏花楹靠在沙发上,脸色涨红,呼吸困难。因为高度缺氧,她已经翻白眼。
“楹楹。”傅商延扶起她,帮她顺胸口,让他们散开,再抬头看门口方向:“楹楹,你放松点,放松点能喘上气。我买了药,儿子去拿了,你放松点,放松点。”
夏花楹已经意识模糊。
哮喘刚犯的时候,她的确很慌,也因为慌张,她节奏全乱风险加大。
空气越来越少!
用力呼吸也吸不到空气!
傅商延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力气慢慢变小,胸脯的起伏缓缓变慢:“楹楹,你撑着点……傅墨榕,你快点,快点啊……”
客厅门砰的被撞开。
傅墨榕一阵风似的刮过来,来不及跑,他把药丢过去:“接着。”
孙管家接住。
打开包装递给傅商延。
傅商延立即把药瓶塞进她嘴里,连续按了三下,再按压她的胸口,给她做复苏:“楹楹,楹楹。”
药是对症的药。
也是急救的药。
夏花楹感觉憋着的气管被打开,有空气溜进来。她没有那么难受,可以呼吸过来。然后越来越舒服,空气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。
完全能呼吸的时候,她睁开了眼睛,看见傅商延满头大汗神色紧张。
她又怕又感动,眼泪哗哗地流出来:“老公。”
傅商延吓死了,抱着她轻拍后背安慰她:“好了好了,别怕别怕。”嘴里说着别怕,他自己都后怕。
不管感情如何。
不管她如何作妖。
夫妻终究是夫妻,她终究是他儿女的妈妈:“别怕别怕,没事没事。这事儿也怪我,我应该把药拿上来。我前两天换了药也买了药,没想到你会忽然犯病。你说你好好的,怎么会忽然犯病。”
夏花楹这才想起来,她推开傅商延,指着杜宝芸,哭着说:“是她!是她想害我!老公,是她想害我!杜宝芸,我对你那么好,你居然想害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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