狈。
这样的帝须,失去了风采。
因陀罗认识帝须,已经有十多年。这十多年间,因陀罗所认识的帝须,都是风采出众,没有半点的颓废,总给人一众镇定自若的感觉。
即便上一次在天门山落败,帝须也不曾落处绝望落寞的神情,可如今,帝须却仿佛是一下苍老了十岁,两鬓早已经是斑白,给人迟暮之感。
“老师!”
因陀罗在帝须的床榻旁坐下。
他开口喊了一声,但帝须依旧是躺着,双目无神,就这么怔怔盯着屋顶,给人一种失去了灵魂傻愣愣的感觉。
这样的帝须,让因陀罗心疼。
他的老师,付出了太多。
原本因陀罗的内心,是对帝须有些不满的,因为帝须的失败,使得因陀罗很是被动。可是当他看到帝须的样子,更能体会到,帝须为了完成任务,付出了多大的代价。
正因为付出越多,到最后,这所有的付出,都化作流水打水漂了,更是打击人,让人一蹶不振,而帝须就是这样的情况。
因陀罗深吸口气,手抓着帝须干瘦的手,柔声道:“老师,我是你的弟子啊。您出使蓝氏城归来,失败了,那就失败了。咱们虽说失败,但还可以再战啊!更何况,我们的大军,如今也没有和张绣开战,胜负未定。”
顿了顿,因陀罗又道:“老师这一遭北上,不清楚如今的情况。老师,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我们如今征募到的兵力,已经超过四十万人。如今源源不断有士兵加入,也有各大家族的人带人来投奔,我们的实力,仍在不断的增强。”
帝须仍然双目无神。
就这么怔怔发呆。
因陀罗握握住帝须的手稍稍一紧,他咬着牙,便又说道:“老师,张绣如此戏弄你。难道老师的内心,就这么认怂了,不敢向张绣报仇吗?”
这一刻的帝须,眼神中,有了神采。
张绣牵动他的内心。
因陀罗见状,心中一喜,便继续道:“老师,张绣如今,已经带着大军开始南下,直奔蓝氏城而来。我们如今,必须要迎战。既然要征战,就要打胜。老师,你如果一直躺在床榻上,就只能是老死于此,这不是老师的风格。”
“对,对,我不能老死在床榻上。”
帝须的眼中,光芒愈发明亮,他继续道:“这一次,我一定要取胜,一定要击败张绣。我失败了一次,失败了两次,但不能失败第三次。”
因陀罗道:“老师所言甚是。”
帝须又说道:“发生了如今的事情,必须要全力一战。”
因陀罗道:“自当一战!”
他眼见帝须渐渐恢复了活力,说道:“老师,外面对你的非议,我已经知道了。虽说有世人的诽谤,但如今,且不要去管这些。等老师指挥大军,击败了秦军,夺回了蓝氏城和无雷城,再杀入西域,攻入大秦境内,百姓的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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