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都是老马的意思,我们和乔先生算是旧识了。
常锦舟看向我,"周太太的贺礼,是不是太贵重了,要留在最后给我惊喜。"
我一愣,"乔太太没收到吗。"
她很茫然,"没有啊,您已经送了吗。"
我说我给乔先生了,是一对鸳鸯玉如意。
她恍然大悟,"原来是这样,他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。只是我不懂,周太太直接给我不是更合适吗。"
我说是容深的安排,经他手送的。
她笑了笑没说什么,邀请我们到贵宾席的餐区吃喝,沙发上已经坐满不少富太太,正在谈论珠宝和男人,她们对马太太非常欢迎,对我只是象征性客气,没有谁邀请我,我也懒得过去扎堆,周容深在风口浪尖,常锦舟的地盘上我自然受冷落。
酒过三巡这些女眷都玩疯了,一群千金站在舞池里喝酒,叫嚣着请鸭子馆的公关助兴,太太们嚷嚷着叫侍者拿麻将桌,在现场混乱到几乎不可控制时,一些保持清醒的官太太忽然大声说乔先生来了。
乔苍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,没有系领带,纽扣也崩开了两颗,非常慵懒俊美,他经过那些跳舞醉酒的女人,朝高声喊叫的夫人们比划一个噤声的手势,越过重重人海找到常锦舟,笑着问她玩得开心吗。
常锦舟歪头枕着他肩膀,"不是忙赌场吗,怎么还是过来了。"
"怕你玩疯了。"
她说哪有,她撒娇朝围拢过来的官太太求救,"他说我玩疯了,你们给我做主啊,我可是滴酒没碰。"
官太太笑说就算碰了有什么关系,有乔先生在,您烂醉如泥也出不了丑。
"乔先生真是疼娇妻,我们这么多人在您还有什么不放心吗,难道一会儿不见都受不了。"
乔苍垂眸看了一眼脸色绯红的常锦舟,"我还好,主要是你,是不是会受不了。"
太太们哈哈大笑,她臊得脸更红,埋首在他衣领内,撒娇说你给我闭嘴。
乔苍从进门就看到我,不过我们没有任何眼神交流,我知道他误会我和周容深联手算计了他,我一副人畜无害毫不知情的模样,心却歹毒冷漠无情,如果不是马仔反应快,他还真要栽个不小的跟头。
触碰他底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,我已经很例外了。
我独自坐在角落吃一块樱桃蛋糕,常锦舟和我隔了一张桌子,她侧身对我,刚把那些太太打发走,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她非常甜美喊了声妈妈,几句话过后那边不知说了什么,她脸色倏然变得非常难看,"天呐,爸爸他已经七十岁了,还不满足吗?家族那么多女人,爸爸养在皇磬路别墅还有两个没名分的妾,这些女人每天争宠那么厉害,我都很头疼,再说二姨娘很善妒,她会允许吗。"
女人声音很轻,有气无力解释着,常锦舟已经失去了耐心,她说好了,我真的快要疯了。
她将电话挂断,一脸愁容揉了揉自己头发,乔苍正端着一杯酒背对她,看向不远处窗外的灯火阑珊。
他问怎么了。
常锦舟走过去抱住他,"爸爸看上一个女人,已经在家里和几位姨娘说了,想要纳进常府做五姨太。"
乔苍自顾自饮酒,漫不经心问哪里的女人。
常锦舟摇头,"他只是在家里提了要纳五姨太,到底对方是谁,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连我母亲问都没说。就说让你回去一趟,不能泄露给任何人知道。"
乔苍惊讶问这么神秘。
常锦舟把玩着他戴了钻戒的手指,"父亲说这事很棘手,女人的身份不简单,只有你能替他办成,除了你谁也无法把这个女人送到他床榻。"
她唉声叹气,"我也不想啊,多一个有名分的姨太,就要多分出一笔钱财,她们都是贪图父亲富贵,这种女人是最讨厌的。"
她仰起头看乔苍,"可母亲说他这一次比以往都认真,恐怕不得到是不会罢休的,麻烦你给他尽心了。"
乔苍执杯的手微微一顿,他不知想到什么,十分危险眯了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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