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。
他笑了几声,"原来这样辛苦,那我每天**给你送一些食物,顺便帮你做工。"
"常府墙壁高,如果你挂在上面,我可不负责挑下来。"
他面容更愉悦,"挂不住我,再高我也翻得过去,如果你需要。"
我接过粥碗正要吹凉喝,侍者忽然端来一盘水果,正中间的一块西瓜被人取走,其他未动,我疑惑问他我们点过吗。
侍者指了指乔苍那一桌,"是那位先生吩咐我送来。"
曹先生微微偏头,越过我身侧看向那扇摇晃的竹帘,乔苍举了举手中的茶杯,"我料想曹先生是念旧的人,喜欢接手别人的旧物,既然觊觎我吃过的,不如连食物也尝一尝。"
曹先生听出他的意思,却没有反驳,而是拿起一块西瓜,放在茶水里沉了沉,他咬了一口若有所思说,"换个吃法别有滋味,的确比我自己桌上这一盘更甘甜。"
我扭头瞪乔苍,他正眉眼含笑饮茶,触及我的目光平静撂下杯子,不再说什么。
曹先生闷笑出来,我有些抱歉说,"公司最近惹麻烦了吗。"
他续了半杯茶水,"有一点起伏,不碍事。"
"是不是他做的。"
"在珠海,除了常老,也只他有这个本事操纵常人办不到的。"
我拿起杯子,倒掉冷却的陈茶,等他为我添了一杯热的,"对不住,是我的缘故。"
"即使没有你,我碍了他的路,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容我,何况我也不一定输。"
他顿了顿,"何笙。"
我抬起头望着他,他沉默了两秒钟,原本要开口说什么,乔苍带来的女郎起身找侍者要了两杯红酒,朝我们这边走来,打断了他接下来半句,她笑着和曹先生打招呼,将杯子递到他面前,他面无表情不回应。
"听闻曹先生在珠海很厉害,我平时结交的权贵多,忍不住过来和您打招呼。"
曹先生平静说,"我们认识吗。"
女郎摇头,"不,但任何熟悉的人不都是从陌生开始吗。"
曹先生伸手示意那杯酒,"素斋不饮酒,抱歉。"
女郎不知是不是故意,她脚下一晃没有站稳,直接扑在曹先生身上,手里那杯酒也倾洒出来,将他西装内洁白的衬衣染脏,她惊慌失措掸了掸残余的酒渍,"呀,对不起曹总,我鞋跟太高没有站稳,脏了您的衣服,不如您脱下我为您洗干净,再亲自送到您府上?"
曹先生抽了几张纸,发现根本擦不掉,他微微蹙眉,起身拂开女郎的身体,"我去洗手间。"
他始终保持非常疏远的距离,不愿让女郎触碰,可女郎厚脸皮纠缠男人习惯了,根本不理会,她紧跟在曹先生身后,追着他去了男士洗手间。
我知道是乔苍使诈,让那个女郎把曹先生支开,我转过身一把掀起竹帘,语气不悦问,"怎么,乔先生吃醋了?连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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